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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忙碌碌又过了几周,边渔腾出了个周末来看柏时聿的画展。
宁尧也要了两张票,邀请南倾去看。
看到边渔的第一眼,柏时聿顿时弯了弯眼睛。
青年不再是平常的随意舒适风格,而是一反常态地穿了一件藕粉色的v领衬衫,精致漂亮的锁骨和隐约的线条都大大方方地展现出来。
那一把窄腰也系上了一条玫瑰金色的腰链、若隐若现地将腰线勾勒得更加明显。
举手投足之间,都是格外引人注目的调调。
柏时聿也没能免俗地说:“今天很不一样。”
“还可以吧?”
边渔很久没穿得这么‘花里胡哨’过,这些丁零当啷的饰品放在原来都是不怎么戴的。
以至于今天出门前,他对着穿衣镜比划腰链位置时,被陈语亭那丫头好一通笑话。
他不太自然地挠了下脸,也跟着低头打量自己这一身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柏时聿给出肯定的回答,自然而然地就和青年并肩进入展厅。
这次画展,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解释一些什么,只是单纯的、想让边渔来看看自己的画。
他们低声交谈着随意的话题,一边慢慢逛去。
在来之前,边渔其实并没有把重心放在画展本身。他没什么鉴赏能力、更是一身的‘艺术细菌’,只是当作了一次和柏时聿的寻常约会。
原以为会有些无聊,但其实……并不是。
边渔虽然不懂这些画属于什么派别、也不懂怎么欣赏其展露出的情感,但走在柏时聿身边、看见男人那一双平静又温和的眼睛。
专注的、纯粹的热爱。
边渔倏地,也无师自通了一些欣赏美的能力
看别人的画展倒是没什么感触,但对于柏时聿亲手画就的这些,他虽然不懂,却觉得很美。
他甚至主动对着最好奇的那一幅发问,柏时聿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和细碎笑意,轻声和他聊着这幅画。
边渔微仰着头,目光不自觉就在柏时聿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上停了一停,随即又落在对方高挺的鼻梁上,短暂地出了会儿神。
他实在是个很庸俗的人,不懂艺术。
所以,在看见柏时聿对这些他并不明白的领域侃侃而谈时,有些着迷上瘾。
……
晚上,他们在杨羽翔持有股份的一家清吧小酌闲聊。
聊天中,边渔和柏时聿对坐在两条沙发上,宁尧在和青年摇骰子比技术。
许是有南倾的视线加持,宁尧今晚手感很好,边渔没他赢得多,笑骂着喝了两杯酒。
珠链刚巧也在这边玩,就过来打了个招呼,好奇地看向南倾,问宁尧:“这就是你暗恋很久的那位么?”
南倾大大方方地笑了下,“应该是我?”
宁尧红透了脸,闷闷地点头,“嗯。”
两位女士一见投缘,珠链忽然想起什么,“当时宁尧签字,特像小姑娘写的、规矩又文静,我还觉得奇怪呢。”
边渔挑了下眉,接话道:“可不是么,宁尧初中一笔狗爬甲骨文,高中就开始学南倾写字。”
“真的?”南倾就没见过宁尧的字规整过,对此很意外,“他那字居然还有救?”
宁尧脸就更红了,闷不做声地干了两杯酒压了压。
要助攻自然是不能让兄弟的形象端着,而是要‘真实’。
边渔丝毫不犹豫地掀了宁尧的老底,“你转学之后,宁尧找老班要了你语文作业本,当字帖练。”
“草……”宁尧咬牙切齿,“你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南倾和珠链同时笑开,前者看着宁尧、眼中有触动和感慨,而珠链却是蛮意外——
原来,宁尧那一笔“字不如其人”的字,竟然是一遍遍对着喜欢的人的作业本、一笔一划临摹练习下来的。
离谱,却又意料之外的纯情。
被打趣了几句,宁尧有些绷不住了,看着旁边的柏时聿心念一动、就开始和南倾一唱一和地揭边渔的老底。
桌上杯子很多,柏时聿似乎也喝了几口酒,边渔频频回头看他。
他直觉有什么不对劲,却也没察觉出来是哪里不对。
直到江进再次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青年颈侧显眼的纹身、配着浑身阴郁又厌世的气质,有种很独特的魅力。
他请边渔喝了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