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、媳妇儿……好看!好看!”
仇不渡没正常多久,又拍着手笑起来。绪清见过路边乞讨的傻子,也是这样拍着手笑的,也不知道傻子和傻子之间为何竟有着这样的默契。
绪清拿剑将过长的裤裳和衣袖割下扔掉,站在镜前,其实没觉得自己哪里特别好看,但被仇不渡这样一说,也忍不住拿乔起来,仰着下巴,冷冷睨着仇不渡,很不好接近似的:“你说喜欢我,是因为我长得好看?”
仇不渡歪了歪头,依旧念叨:“好看!”
绪清等了会儿,颤了颤眼睫收回视线,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什么,转身去拿榻上的扇子,恹恹道:“傻子,就知道跟你说不通。”
仇不渡正要说些什么,东厢回廊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绪清静耳一听,脸色变了变,幻化出一套衣衫扔仇不渡精悍的腹肌上,冷声道:“穿上。”
仇不渡听话穿上,站在绪清身前,把绪清完全挡在后面,不让他爹看见绪清的身影。
来者除了淮恩侯仇绥,还有一群姨娘庶弟,看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不渡偷了他爹屋里的人,他爹带着全家老少来捉自家孽子的奸。
“侯爷!昨日聪儿跟妾身说,妾身还不相信,今日一看,这不是染上了断袖之癖是什么?”
沈姨娘瞧着仇不渡衣衫不整的样子,冷笑着翻了个白眼,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个傻子,比不上她家聪儿一根汗毛,要不是占了早生十几年的好处,这世子之位定然轮不到他来坐。
王姨娘道:“世子殿下本就痴傻,要是还染上这等恶癖,真要往侯府娶个男媳,侯爷您这张脸往哪搁啊?”
“昨个儿一天一夜啊……听管事的奴才说,那贱娼叫个不停,这样下去,世子怕是没几天好活啊,迟早得死在那贱娼肚皮上……”
“住口!”仇不渡和他爹异口同声。
“孽畜!”他爹嫌恶地看他一眼,怒不可遏,走过去扬手冲着他那张痴傻的脸就是一巴掌,掌风凌厉,毫不留情。众人正等着看好戏,却不料一袭扇风突起,先是将他爹扇了个原地打转,一口老血吐出来,那巴掌生生倒转了个圈,啪一下扇在那碎嘴的沈姨娘脸上。
“侯爷!”
众人忙作一团,却见仇不渡身后缓步走出一位红衣秾艳的美人,半弯着眼眸,以扇遮唇轻轻笑出声来,秋波流意,体便娟只。
众人皆看得痴了,好一会儿,才有人如从梦中惊醒:“妖妇!竟敢勾引侯爷!”
绪清学着方才的姨娘那样,很没礼貌地翻了个白眼:“他那么老,我干嘛勾引他?”
仇绥一口老血哽在喉咙,目眦欲裂:“来人,给本侯把这妖妇押进地牢!严加看管!本侯要亲自、亲自教训他!”
“我看谁敢!”仇不渡将绪清护在怀里,拔出绪清腰侧的剑直指他爹的眉心,简直是大逆不道,“我看谁敢!”
绪清本来还在笑,见衔灵格外安顺地被仇不渡握在手里,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。
他怔怔地低头看向腰侧的剑鞘,难得有点不知所措。
衔灵早已认主,认主之剑是不会被外人拔走的,之前阿迟都试着拔过一次,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的剑,居然被仇不渡轻而易举地拔走了?
作者有话说:莫迟:****,缺洗衣粉儿就自己上大街买啊,偷别人的算什么?
帝壹:清儿,灵山不接收傻子徒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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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今晚11点还有一更
第23章 委屈
“世子简直是被妖妇迷了心窍!依妾身看, 不如即刻将世子逐出家门,看他还敢不敢拿剑指着侯爷!”沈姨娘花容失色道。
“逆子!逆子!”仇绥暴喝道,“来人,给本侯把这逆子拿下!”
仇聪指着绪清, 问他爹:“他怀里这小骚蹄子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