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不渡茫然,以为绪清不爱吃这个,正欲站起来端走,给他重新换一盏,绪清却以为他不哄了,心头怒火更盛,当即把仇不渡按在椅上,解开他的衣带,拿这人还算有点用的东西来消火。
“嗯、媳妇儿……等等!”
绪清才不等,想做就做了,在这事上他一向不怎么矜持,心烦的时候就更不矜持了,把仇不渡的东西捞进掌心,自顾自地开始快活起来。
仇不渡怔怔地望着他的脸,盯着他颊肉上愈发鲜红的小痣,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,凑过去舔了舔他脸颊上自额角滴落的汗珠,摸摸他紧紧咬在下唇的贝齿:“别、别咬嘴巴,会疼……媳妇儿会疼……呃、别夹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仇不渡的指尖被咬了好深一道齿痕,蛇牙划过,一下见了血,绪清好喜欢他的血味,抱着他的手着迷地吮,跟小孩儿吃奶似的,很使劲,两颊都稍微吸得陷进去一点,长舌绕着手指直接舔到指根。
指尖那点血根本没多少,绪清吮两口就没有了,虽然嘴上不说,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委屈,把仇不渡的手一扔就重重一绞,赌气似的,也不让仇不渡亲。
“媳、媳妇儿……痛!”
仇不渡皱着眉,一手掐着绪清的腰,一手去掰他的膝盖,绪清也怕真给他绞坏了,冷哼一声,稍微松了点力道。谁料仇不渡这傻子不痛了就开始作妖,他竟然会写字,掀开绪清烈红的衣袍,蘸墨在他柔韧肉腿上写下一个墨迹淋漓的仇字狂草。
绪清晃晃悠悠地歪着头,认出了那个仇字。仇不渡写完想拍手笑,便将紫毫笔身往绪清齿间一放,让绪清咬着。绪清无奈咬住,看他拍手那傻样,咬着笔身侧头在他脸上划上一笔。
仇不渡感觉到脸上一阵痒,笑得更开心了,也不在乎脸花不花,抱住绪清便开始卖力伺候。
一个时辰后,该到用午膳的时候了,膳房来人问用不用传膳,绪清这才想起仇不渡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,赶紧把人一推,收拾衣裳传膳。
午膳摆了一桌。
仇不渡吃得开心,一边吃一边偷偷看绪清,看一会儿就傻笑一下,看一会儿就傻笑一下。
绪清却难得没什么胃口。
他拿着筷子,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饭,目光不时飘向书案上那两摞账本。
账。
还有那么多账没看。
他放下筷子,揉了揉眉心。
“媳妇儿?”仇不渡凑过来,“怎么不吃?”
他舀起一勺雪霞羹喂到绪清嘴边,绪清扭头不吃,他便放下碗,托住绪清胳肢窝将他抱进怀里。绪清身上都没什么力气,抱起来特别软,仇不渡给他擦擦腿,擦完才重新给喂饭:“媳妇儿吃,不吃会饿。”
绪清赏脸吃了一口,觉得好吃,又张嘴等着喂。
绪清有个习惯,会舔勺子,他舌头长,自然就能缠在羹匙上,往回撤的时候仇不渡总是轻轻慢慢地抽,生怕扯坏他的舌头,但其实绪清的舌头很灵活,很难扯坏。
吃完两碗雪霞羹,绪清才稍微拦了下仇不渡喂过来的羹匙:“净喂我了,你不饿?”
“饿,但是要先喂媳妇儿。”
绪清安静地看他一会儿,蓦然笑了笑,从他手中接过羹匙,又侧身夹了些桌上的菜,反过来一口菜一口饭地喂他。
帝壹养他这么多年,都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,莫迟就更不必说。
“这个菜好吃,媳妇儿也吃。”
两个人共用一副碗,每次绪清吃过之后,仇不渡总喜欢含一会儿筷子,绪清也没发现,只等他快点吃完,他也好吃一口。
“这个是饺子吗?看起来好好吃。”
绪清没吃过饺子,本来是夹起来自己吃的,仇不渡却以为是给他夹的,美滋滋凑上去一口咬住。
这回仇不渡咬筷子咬得太久了,绪清又很想吃他嘴里那个刚咬住一半的螃蟹小饺,和他说好几次都跟没听见似的,绪清急狠了,一下扑上去咬走另一半小饺,两唇腻腻歪歪地贴在一起磨蹭两下,又很快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