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清佩服卷王学生：“你才大一呢，就做了专业实习，成绩还保持第一，太棒了。实习感受怎么样？”
陆怡腼腆一笑，“是内推进去的，但是我们部门老板特别好，蛮好看的。”
陈子清没想到卷王学生也会花痴，偷笑，也拿过实习证明看，准备签字。看到主管签字那一栏，她的目光不由停下。
那两个字很像“何焕”。
字迹却不是他的。
“陆怡，何焕是你leader吗？”
“诶，陈老师认识他吗？不是leader，是地区部的老板，就是我说帅的那个！”
这么巧，他回到这座城市了吗？他不从事他热爱的学术了吗？
“我也认识一个何焕..你老板可能不是我认识那个。他现在可能是研究人类学的学者。”
陆怡惊讶，“就是他吧！我听同事讲过，enzo是巴黎啥大学的博士，在欧洲有几年工作经验。”
那就是何焕，她的dr.he，她昔日的爱人，她避孕的理由。